只不过,医生临走之前嘱咐贺雅和梁薇,“病人现在还在恢复期间,又在哺乳期,本来都很脆弱,不能让她动怒,知道吗?如果实在不放心,可以转去中医科看看开点中药汤剂调理一下。”
嗯,这个建议蛮有建设性,梁薇用心记下,就等待会儿贺羽到了和他说一下。
送走了医生,梁薇回到病房看着睡着的安浅,自责道:“早知道会这样,我就不说出去散步的话了。”
见梁薇自责,贺雅更是……
“你要这样说,那我和年……”贺雅这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,她实在是没脸!
要是安浅不是贺家流落在外的外孙女,贺雅的心里还没有这种莫名的羞耻感。
可现在这层遮羞布被辛桃以这种形式揭开,贺雅脸上真的很难看!
都是女孩子,梁薇怎么会不明白贺雅的难堪呢?
所以,即使贺雅没有把话说明,梁薇也懂,没有继续追问。
其实,躺在病床上的安浅也没有真的睡着。
她这会儿实在是难受,就是躺着也觉得天旋地转,脑子“嗡嗡”的响,实在没办法和贺雅还有梁薇说话,就只能闭目养神。
贺雅和梁薇也都很懂事,默默地在病房里陪着安浅,都没有出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,轻轻的,一听就是怕惊着屋里的人,特意放轻了力道。
梁薇离门口近,三两步过去打开门,看到贺羽站在外面。
“你……”贺羽刚要说话,就被梁薇推着出去了。
安浅现在需要绝对安静的休息,梁薇都没让贺羽进来,只推着他出去,先把刚才的事情和他交个底。
这样一来,病房里就只剩下安浅和贺雅。
明明安浅是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的,可贺雅还是尴尬地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