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刺鼻的血腥味。
其中一人擦了擦刀上的血迹,淡淡地说道:“多余的事情还是省了吧,送到那间茅屋就行。”
另两人默不作声,只是点了点头,将缸重新搬上车,朝着城外山中的一处破旧茅屋行去。
茅屋的木门嘎吱作响,地面因潮湿而长满苔藓,透着一股腐败的气息。
他们将缸放在屋内的正中央,为了避免任何意外,还在缸的外壁上涂抹了一层带有迷药气味的胶状物。
“看守好了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带头的死士冷声命令,随后便推门离开。
屋内只剩下冷冷的月光,从破烂的窗棂洒进来,映得那口缸越发诡异。
夜已深,月光冷冷洒在将军府的砖瓦上。
袁枚带着肃杀的气息,领着士兵回到军营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士兵们的甲胄上斑斑血迹尚未干涸。
袁枚站定在营帐外,侧头对一名副官说道:“留下两队人马,妥善处理将军府的尸体。别吓着百姓。”
副官点头领命,带着一队士兵迅速离去。
袁枚掀开营帐帘子,大步走进帐中。
他的目光锐利,扫过刚被押回来的两个俘虏。
这两人衣衫凌乱,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,脸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。
一个俘虏满脸惊恐,垂着头,瑟瑟发抖;另一个则神情倨傲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现状毫不在意。
袁枚冷冷一笑,目光落在那名倨傲的俘虏身上:“嘴里含着毒药,还真是死士的风范。”
他挥了挥手,“先来问另一个。”
士兵一脚踹在惊恐俘虏的膝盖窝,那人被迫跪在地上,抬头时眼里满是绝望。
袁枚慢慢蹲下,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:“是谁派你来的?为什么要杀林将军?”
“我……”那人双唇发抖,想要说话,却瞥了一眼旁边的同伴,似乎在犹豫。
袁枚并未催促,而是拔出随身佩剑,在那人的脖颈上轻轻比划了一下,冰冷的剑锋让对方浑身一颤。
他淡淡地说:“说了,也许你能活;不说,活得会很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