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老夫人也无法接受谷永晨的话,扯出一抹笑,“谷世子年纪小,就是爱开玩笑。”
“谁跟你们开玩笑,蠢货。”谷永晨不耐烦搭理两个蠢货,懒懒散散的朝着张县令道,“行了,现在水落石出了,大人要罚就罚,罚了本世子可要回府了。”
顶多就是被关上两日罢了。
而且还得看荣昌侯府敢不敢跟他计较,不敢的话,他现在掉头就走,也没人敢拦着。
谷永晨拿准了这些人不敢对付自己,嚣张无比。
裴思雨见他绝情到宁愿自爆,都不承认对自己有情,呜呜咽咽哭了起来。
“够了,别哭,丑死了!”谷永晨看的更加烦了,这么蠢,还哭的这么难看。
早知道他换个人去对付虞晚晚,也省的听得难受。
裴思雨哭的更大声了,现在这么多人知道她对谷世子有情,却被谷世子嫌弃,以后她还怎么见人啊。
侯老夫人心疼坏了,搂着裴思雨心肝宝贝唤了许久,到底不敢跟谷永晨发火。
卓婷深吸了一口气,对这种结果毫无意外,谷永晨是京都中出了名的混不吝,要说骗裴思雨玩还有可能,看上裴思雨绝无可能,偏偏婆母跟思雨都无比自信。
觉得这桩事十拿九稳,才会酿成今日的难堪局面。
她是真的不想管,但如今自己才是侯府的主人,眼睁睁看着裴思雨名声败坏,对她的娇娇不是一桩好事。
“大人,今日之事,不过是一桩误会罢了,还请大人放我们离开。”卓婷快刀斩乱麻,赶紧带着人离开这里,免得裴思雨失控,丢人现眼。
张县令看了下虞晚晚。
她才是苦主,据说,如今背后还有赵丞相,就连先前不合的安宁郡主都几次与她来往,可见背后势力不小,不能不顾她的想法。
虞晚晚可的确没退让,“裴小姐中毒是谁所下,如今倒是清楚了,但我四季阁的名声可没清楚,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传我四季阁给客人下毒,害的不少人对四季阁退避三舍,于四季阁是很大的损失,敢问,谷世子,如何弥补。”
谷永晨混不吝,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,“本世子没有钱,更没办法赔偿,有本事你让人把本世子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