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,想要和顾希溪共同入画。

等照片显影好,几人也未动,吃完后,顾希溪才起身去看,“哇,我在你身边可真像个吗喽,就是猴子。”

沈青宴接了她手上的几张照片去看,摇摇头,“不像猴子,很好。”很美!

“你惯会哄姑娘是吧?”顾希溪调侃,又把剩下的照片塞给他,自己只留下来一张……最开始那张二人都端坐的。

“溪溪姑娘可说错了,牧之最不会的就是哄姑娘。他五岁时有一玩伴儿就是一娇俏的小姑娘,那丫头平时就爱跟着他上我私塾来,结果牧之嫌弃她走路太慢,直接回绝了日后一起来学堂的要求。”

陈言胥开始回忆往事,脑海里全是沈青宴的过去。

他想要告诉顾希溪的,沈青宴的过去。

“他十六岁时高中状元,鲜衣怒马,京都也有不少贵女上门提亲,榜下捉婿。牧之愣是凭自己的本事逃了出来,一逃就逃到了西岚县。”

“他对姑娘家避如蛇蝎,唯有对……”

“老师,您吃醉了。”沈青宴突然插嘴。

顾希溪:……吃的菜里没有一个放了酒的。

陈言胥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,于是转移话题,“我是吃醉了,那我先回房休息了,看了一天一夜的康熙王朝,我属实是累了,胡说八道起来自己也不清楚。”

顾希溪:……

这会儿才是胡说八道吧。

不过沈青宴逃避女子……还真没看出来,那场面一定和躲她一样好笑。

沈青宴被她盯得尴尬,急忙去处理餐桌上的垃圾,“这里我来就好,姑娘早些休息吧。如今我已经熟练掌握烹饪技巧,姑娘明日也可放心离去。”

顾希溪确实是累了,于是不再像平时一样逗他,“行,那就多谢沈大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