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俊平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这事儿我说了不算。你们也不想想,为啥马主任就那么退休了,都没让家里孩子来接班呢?”

是啊,有些事儿都有迹可循。

向思浓明白,因为厂里效益不好了,不让这么干了。

办公室主任这活,可有可无,既然如此直接撤掉算了。

不少人算盘落空,还去找厂里领导那儿去问,最后都无功而返,撤了就是撤了。

原来一些马奎莲干的活,要么刘俊平亲自来干,要么分派给几个科长干,反正也就这样了。

厂里有些人的心很不安定,再从其他城市打听来消息,更是害怕。

尤其南方的改革变化日新月异,对他们这些北方的厂子冲击也很大。

几个从南方采购回来的科员就带回来一些消息。

“南边很多国营厂子都干不下去了。”

“私营厂子出现了。”

向思浓不知道历史上发展的具体细节,但现在出现的一系列变故也的确让人心惊。

作为过客时她只看个热闹,身在其中时,又感慨历史发展的残酷性。

但该来的还是来,该发生的还是发生,谁也阻挡不住历史的洪流。

1982年,向思浓夜大毕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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