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向思浓,想到她的二十几年,苗翠农终究是翻出一个棉布口罩戴上,而后走了过去。

“裴延。”

裴延看她一眼,点头示意,“苗同志。”

苗翠农嗤笑一声,“思浓口口声声不认亲生父母,是单指不认母亲?难怪不肯认我,这是认了亲爸,认为亲生父亲能给她更好的环境和生活。”

她说的肯定,话里带着嘲讽,像将事情了然于胸一样。

裴延不禁多看她一眼,“我是在执行任务。”

这话苗翠农显然不信,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。沈周恰好在首都,而裴延恰好又被派来执行任务保护沈周的安全。

如果不是有意为之,苗翠农是不信的。

想到在饭店时,沈周口口声声的劝她不要为难孩子,以孩子的心意为主。可私下里做的工作比她多多了。

当然,也不怪向思浓做这样的选择,在国内,有钱的不如当官的,个体户私人企业,向来不受重视不够体面。

裴延一看就知道苗翠农误会了,可他解释一句就算了。对方不信,他也懒得再说。

他站在那儿,看着窗外景色。

苗翠农正要再说,忽然听见有高跟鞋的哒哒声。

她回头看去,就见一个三十来岁打扮精致的女人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。

苗翠农的第六感告诉她,这女人跟沈周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