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,不能既要、又要、还要。
他要追求感情,就别想着借自己母亲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威势和权力。
青云是商人,经商多年,早习惯计算得失。
人一旦有了得失心,便会习惯交换。
薛母给出的筹码足够,青云衡量之后,只能偃旗息鼓。
他心里难受,这次来府里,更确定母亲就是赤裸裸偏心青连。
她对自己不好吗?也不是。
府里所有在外的产业生意都交给自己打理,三哥大哥摸都摸不到,怎么能说不好。
可要说对他很好,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就像刚才,只要自己点头,明天,自己就会由“少东家”变成“少爷”。
这其中的差距,只他自己知道,别人理解不了。
素夏也理解不了。
他将尽自己所能去保护素夏,他的低头和认输就是种保护。
不能折了自己,他立着,才能撑起一片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