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边上为了醒目,使金箔包了边,还做成了卷草纹样。
那些女子就靠在这冰冷的台阶上,面色微红,娇喘吁吁。
这场面别说端庄的女子,就连她这样的丫头都觉得不雅,有种受辱的感觉。
王妃扶着她手臂的手收紧了手指,面上维持着平静,向着来客做个万福,“给叔叔请安,叔叔一向可好?”
那人竟不起身,端坐台上,“你父亲一向可好?”
“家父身子骨十分康健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与恭王可谓佳偶天成,我就知道你是个极贵的命。跟着恭王,你父亲封侯指日可待。”
听了几句嘱咐,王妃垂眸告退。
自从进了这屋里,瑛娘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捏住,一直紧张地深深低着头。
听到王妃说了声,“若无他事,侄女先告退。”
瑛娘心中一松,不由抬头,转身扶着王妃向门外走。
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,一直没说话的恭王突然出声,“搀扶王妃的那丫头,叫什么来着。”
主子有话,下人必要回答,瑛娘尽管不乐意,也只能压着性子小声道,“奴婢瑛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