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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孙问天并没有察觉到那孙家子弟的异样,他只自顾自的往里走了去,不多时便跟着那拥挤的人群,来到了五观堂。
斋饭的香气,隔老远便可闻。
那些个食客吃的香,那些个僧人也是吃的着迷。
明明只是一些半点油水也见不着的素斋,他们却吃得跟山珍海味一般,口中时不时还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,实令人感到怪哉。
更让人纳闷的是按说斋饭是广济天下,只要吃得下,吃多少都行。
但这大慈寺却似乎定了量,一人一碗米,上面扣着三道小菜,能配一碗素汤,却是不准多打。
“奇怪了,大慈寺香火鼎盛,傲来城安居乐业,既不是乱世缺粮,也不是寺庙穷,怎会做这古怪之举?”
限制人吃多吃少这种事儿,孙问天始终有点想不明白。
方才来的路上,他也看见了,那些个香客出手也是阔绰,动辄一贯钱,虽不是修士灵石,但一贯钱放在寻常老百姓手里,那也是足矣吃上个把月的一笔小财了。
更别提其中有些个有钱的香客是金银珠宝往里送,就算只看那些寻常香客捐赠之财,仅只是这小半晌,那也足够大慈寺上下吃几个月素斋了吧?
“奇怪,真是奇了怪。”
孙问天正喃喃间,忽又见了更为怪异的一幕,前方队伍里,有一身宽体胖,圆润如球的僧人,看那体态,少说也有三百斤有余,足矣比拟养了多年的肥猪。
那大胖僧人恐是吃不饱,舔着个笑脸多端了一碗饭菜,在旁吃斋的白胖主持见状,当场就是狠狠一碗,扣在了那大胖僧人的头上。
那大胖僧人只是长的胖,半点修为也没有,被这狠狠一口,竟是摇摇晃晃,突就倒在了地上,鲜红的液体,瞬间从那脑瓜里迸了出来,流了一地……
寺庙主持,为了一碗饭,重伤自家和尚就已经很奇怪,更为纳闷的是那些个香客竟视若无睹,甚至有不少人还别有笑意的评头论足,仿佛这种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