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。
在场没有任何人敢说能清扫干净外面那种数量级别的飞禽走兽,轻易开战,恐怕只会招来城破人亡的结局。
就连一向呆头呆脑的牛头人听了这话,也是连连摇头:“杀不了,数量多成这样,全堆在豕城门前,干嘛呢,它们是妖下崽不成吗?”
叶行秋:“……”
叶行秋并没有再跟牛头人多说,反是抬头,看向了城楼上的孙问天。
他很清楚,能影响这场战争最终走向的人,从来就不是他们,而是那个男人。
城楼上,孙问天苦思良久,始终得不出一个结果。
无论是豕城一方,还是外面的飞禽走兽,他们都没有非亡不可的理由,作为外来人,孙问天很是纠结,甚至于一度开始犹豫,他参与这场豕城的灾厄纷争,究竟是对是错……
“阿弥陀佛,孙施主着相了,万物皆有生存的权利,孙施主之所以会来到豕城,这本就是缘,缘分是妙不可言的,孙施主无需纠结,顺应本心即可。”一旁,薛光头好似突然开了窍,话语之中更待有几分禅意,同时,也更像一个和尚了。
鸟儿,飞过。
落在了薛光头的手中。
孙问天看着这一幕,不由有些出神,在这般两族对立的气氛下,竟还有鸟儿愿意落在人手?
“顺应本心么?”孙问天自言,他突然感觉,薛光头或许是对的也不一定,只是,他的本心又是什么呢?
就在孙问天思量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另一侧的城墙上,一位新兵盯着下方的走兽,紧张不已,手中搭着的弓箭亦也在颤抖。
那大虫突然抬头,恶狠狠的向他一瞪,新兵蛋子是浑身一颤。
咻!
箭划破了天空,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