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半夜,刘飞把种子种上,加上之前 移栽的,现在十六亩河滩荒地,都已经翻过地,除过虫除过草 ,地块也种上了三分之二。
十亩地左右的规模,已经是有点儿小壮观了。
刘飞仿佛是看到了丰收在即,数钱数到手软。
第二天接了赵小丫,两人再度进山 ,这次走的是另一条线。
沿着前水河谷走,在一片低洼的地方,赵小丫一脚没踩稳,摔在河沟里,全身都湿透了。
刘飞有些担心起来。
虽然是初夏,温度不低,但是山谷里低暗潮湿,女性体寒,很容易坐下病。
刘飞赶紧捡柴火,找了个空旷有水的地方,生气一把火来。
生火是为了给赵小丫取暖烘干衣服,靠近水源地势空旷,是为了怕引起火灾。
刘飞把自己外衣脱下来递给赵小丫,让她换上。
这时的赵小丫,也顾不得害羞,赶紧换了衣服烘烤起来。
刘飞衣服宽大,她上半身都罩在肥大的上衣中,下半身露着光秃的大腿,格外的楚楚动人。
两人相对而坐,谁也没有说话。
刘飞试着在火堆中注入一丝真气,希望能帮助赵小丫,抵抗病毒,避免感冒,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管用。
片刻,赵小丫忽然打了个喷嚏,接着又打了一个。
刘飞更加担心了,都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,拍拍大腿说,“来我这里坐,是不是感冒了 ?”
赵小丫居然也没客气,就走过来侧坐在他膝盖上,光滑的大腿贴着刘飞的裤子。
一切都那么自然,两人都没怎么赶到尴尬。
“怪我了,没有照顾好你,你可千万别生病啊。”
刘飞在赵小丫耳边喃喃低语着,心里特别悔恨。
赵小丫肩头就抵着他的胸膛,听到他强劲的心跳,和虔诚的忏悔,心里暖暖的。
倚在他怀里, 十分满足幸福,甚至有点想永久停留的想法。
这时的刘飞,心底是纯洁的,身子向前探了探,吻向她滚.烫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