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白了苏柏林一眼,忍不住念叨起来:“你就是这个德行,从来藏不住话!二丫头可比你沉稳多了,哪是你这样毛毛躁躁的性子?”
“你!”
苏柏林被怼得气结,干脆把脑袋一偏,懒得争论。
从前朱氏可没有这么欣赏苏清颜,而是多番不屑。
如今不就是看到苏清颜能力大涨,朱氏料定要牢牢抱紧这根腿,这才话里话外都在劝他、告诫他,要与苏清颜尽早和解么?
可她也不想想,从前对苏清颜不冷不热的,如今上赶着去献殷勤,人家能信?
朱氏瞟了苏柏林一眼,把他那点小心思摸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也不必这样不服气,我知道如今对二丫头的示好太明显了些,你心里受不了。可你也应该明白,如今的二丫头,手上捏着咱们一大家子的命,你跟着她,不一定飞黄腾达,可你和她做对,那是一定得死的!”
“就拿今儿晚上的事来说,你以为,她为何不抓着那小厮拷打一顿,或是直接杀了?你当她信得我们?还是不敢杀人呢?”
就算再怎么不想搭理,苏柏林也还是忍不住跟着细想起来:“那……自然是因着摄政王和陆府都在咱们府上搁了人,所以她不怕出岔子罢了。”
“这只是其一!”朱氏苦笑,末了长叹一声:“最要紧的,是她想趁机会试试咱们,是不是全心全意悔过了,还是要当面一套背面一套,接着对付她!”
“那……那我也去了,可我压根就没法子见她陈情啊!”苏柏林急得坐不住。
朱氏笑笑:“你当她不知道你过去了?”
苏柏林的脸色变了又变:“那你倒是说,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管她什么意思,咱们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,别再起旁的心思,从此,就可安然无恙了!”
从前就知道,跟着苏柏林过不了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。
后来嫁过来,瞧着苏柏林跟着苏柏清,兄弟俩一同投入三皇子门下,不过是因着苏柏林能力一般,这才没有被重用,只能帮着打理打理酒坊的生意。
真要说起来,能力不够倒也是好事,总归是没和苏柏林那两口子一样,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!
因而,往后只要本本分分的,这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,总还有些奔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