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嫌弃。”

黑老道躲过茶盏,发玲珑前辈不耐的神色,他只一边将破布条和新道袍抱在怀里,一边嘟囔着往外走。

经过虞昭身边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惊讶地看着虞昭,“咦,虞昭,你这气息……”

虞昭微微一笑,“承蒙玲珑前辈关昭,晚辈确实有所收获。”

随便老祖也凑了过来,上下打量了虞昭一番,满意地点头,“不错不错,看来玲珑的指点对你帮助很大啊。”

转头他便对着玲珑前辈感激道:“多谢你了,玲珑。”

玲珑前辈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“我与虞昭投缘,只是顺手便指点一二,与你们无关。”

“是是是,虞昭运气好啊,能遇上你这样高风亮节,不藏私的前辈!实在是她的荣幸!”

随便老祖满腹的怨气化作极致的谄媚,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。

黑老道想起自家还不争气的晚辈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练剑,就眼红得直哼哼。

最后被不耐烦的玲珑前辈一脚踹了出去,他才老老实实的下去洗漱。

他离开得磨蹭,回来得倒挺快。

随便老祖吹嘘他是如何智斗妖兽的故事才讲到一半,黑老道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