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到头来,苟长老其实还是瞧不起他,也瞧不起从中千世界选拔出的弟子。

否则苟长老绝不敢将宫主看重的事当做小事,还交给他去处理,连面都不露一下。

不过这次苟长老可是看走眼了。

想到虞昭的特殊之处,南宫御心头的怒气渐消,嘴角缓缓挑起一抹弧度。

“既然苟长老都如此说了,那此事便交由我来安排吧。”

说完,南宫御就带着虞昭几人离开了。

拓跋婧看着他们的背影,诧异地挑了挑眉,快步走进苟长老的住所。

拓拔婧刚才说的那番话全是托词,苟长老此时正闲适地躺在躺椅上,眯着眼睛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
察觉到拓跋婧的到来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,“南宫御那个伪君子是不是气得不轻?”

“师尊,我看南宫长老似乎并不生气,倒像是胸有成竹,气定神闲,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诈?”

苟长老睁开眼睛,坐直了身子,“他没生气?”

“没有,我瞧着他似乎还在笑。”

拓跋婧如实答道。
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