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跟池月对视了一眼,然后就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兴奋。

好家伙,也算是遇到了有挑战性的事了。

池月先是靠近温棠的耳边,小声说,“让你玩抽象。”

温棠活动着手关节,“吾日三省,吾是不是对她太客气了?吾是不是给她脸了?吾是不是该动手了?”

池月抬手,“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
然后两人一起起身,池月一手一个小板凳,快速撤离安全地带。

顾晏礼见温棠起来,就迈动长腿往这边走了。

但他还是晚了一步。

何莲莲那一蹦,让温棠脑子里只冒出一句话,师姨长技以制姨。

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面皮薄的新媳妇,她真正的身份是二十一世纪当代大学生(在火车上伸手要吃的大学生,跟广场舞大妈抢领地的大学生。)而且素质不详,遇强则强。

所以温棠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上了,然后双手拍着大腿,就“嚎”起来了,“哎呀,没天理了啊!”

“欺负人了啊!”

“呜呜,”才嚎两句,温棠就用手把脸捂起来,“呜呜”起来,毕竟多少还是要点脸的。

捂着脸继续嚎,“这是欺负我是外来的啊,欺负我来这地方来得迟,没站稳脚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