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古以来,民心所向为天运,什么样的供奉,能抵的过民心?
这里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能瞒过地府还能瞒过天道。
秦晚陷入了沉思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就连老头儿也没有讲过。
小红jun的记忆时好时坏。
秦晚刚要带他回卧铺休息一会。
突的,旁边传来了一道小孩子的哭声。
秦晚回头看过去,就见那坐着一个中年妇女,头上围着围巾,她怀里的小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像是被闷着了。
然而妇女没有去管,她只是把包着小孩的棉被往上拽了拽。
那小孩立马就不哭了,甚至连气息都微弱了许多。
秦晚眸光一顿,眼尾挑了下。
绿皮火车,夜间行驶是要关灯的。
车厢里的人都在睡觉,偶尔到站之后,有几个下车的,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妇女的异常。
秦晚指尖点了点铜钱,怨婴原本是想一直装死的,见秦晚摇他,立刻回应道:“大人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