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媚猛地看向张三毛:
“如果犯法的人是一个和我老公长一样的人呢?”
此话一出,张三毛坐不住了。
他起身关上了摄像头,坐回叶小媚对面,眼神惊恐的补了一句:
“嫂子,关厚华是死刑犯,上次带罪立功确实帮了头儿不少,但是收监回去的路上,关厚华突然脑溢血,现在还在军总医院躺着呢。”
“啥?脑溢血?瘫痪了没?”
叶晓媚不知道哪里出了错,她上次见到关厚华的时候也不过才隔了两天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我前天还见过他。”
“嫂子你别激动,目前根据程序你也是要被收监的,不过你放心,我答应过头儿,会照顾你周全,吃的喝的我一定会安排到位。”
此时叶晓媚却在低眉沉思,理都没理张三毛,一直回忆着的是关厚华的面部特征。
思来想去,确实无法从面部特征上区别两人。
但是有一点,只有叶晓媚知道,那就是触碰到马启军的肢体,自己就会犯病。
想到此处,叶晓媚猛地抬眸说道:“我要去一趟军总医院。”
张三毛瞳孔一缩,眼眸里荡漾着距离和害怕,这件事已经不属于民法了。
“不行。”张三毛历声制止:“这明显不合规矩。”
叶晓媚深吸了一口气:“那怎么证明贪赃的人不是我老公呢?”
“这个我们会查。嫂子放心,兴许不用三个月就查清楚了。”张三毛双手叉腰来回踱步,脸上挂着思索。
叶晓媚让自己沉下心,平静的问道:“那笔钱的来历你知道吗?”
张三毛摇摇头:“据说是有可能归属倒卖文物,至于倒卖的是什么,我暂时还没有得到准确的资料。”
叶晓媚蒙了,就算关厚华躺在医院呢,这事儿假设真的是马启军干的,他哪儿有文物可以倒卖?
不过这事儿肯定是陷害,叶晓媚十分肯定。
这件事很快在学校传开了,老师同学个个都吓了一跳,好好地一个名校苗子竟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