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瑶咬了咬唇:“不让他知道是谁打的不就行了?”
虞枝幽幽地道:“你是不是小看了锦衣卫的办事能力?”
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尤其是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。
明瑶只能悻悻作罢。
走廊里传来动静,隔壁的门被人推开,明瑶眼睛亮了亮,压低了声音:“来了来了!”
她将茶杯倒扣在墙上,耳朵贴着杯底,偷听的功夫也是相当熟练了,虞枝看得嘴角一抽。
顾明修进了雅间,他来的要早些,想到虞枝可能还在来的路上,不由扯了扯唇。
要说那虞枝生得确实不错,她身上有种旁人都没有的娇憨,和盛京那些高傲的世家贵女不同,无论是看谁眼里的情绪都是温温柔柔,说话也细声细气的。
顾明修性子敏感,说白了就是自尊心作祟,只有在虞枝这样宛如菟丝花的女人面前,才能找回男子的自信,让他觉得自己是可以被依赖的。
换句话说,这种女人看起来很好拿捏。
更别说,她还自带金山银山。
虞枝和谢家有婚约这点让他有些犹豫,毕竟谢家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可虞枝在他面前含蓄表露了想和谢家退亲的念头,顾明修就坐不住了。
约定的时间已到,虞枝还不曾来,顾明修原本火热的心,逐渐变得焦灼起来。
他坐不住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时不时朝窗外张望。
隔壁的明瑶捂着嘴险些笑出声。
又过了会儿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有人似乎冲进了隔壁。
他听到顾明修恼怒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是谁?谁让你们闯进来的!”
有人冷笑:“锦衣卫奉命捉拿要犯,任何人不得阻拦!此人形迹可疑,给我重重地打!”
拳头不由分说落到顾明修身上。
明瑶惊得手里的杯子差点儿掉在地上,她颤着手拿稳,惊疑不定地看向虞枝:“你还真雇人来打他了?”
虞枝眼皮一跳:“那可是锦衣卫,我哪里雇得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