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局面?
秦酒敛着眸子,对上薄司年那幽深不见底的冷眸。
攻心计吗?
从古至今,不少男人对女人采取这种手段。
薄司年对上她格外清冷的眸光,心下无意识的一紧。
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多少已知晓她的性子。
她这样的神情,多半是恼了。
就因为他和她的衣服的成了家人口中的情侣装?
薄司年插在裤兜里的手倏然收紧。
“三哥,不说话,难不成是觉得难为情?”薄心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“咳咳。”薄司年干咳几声,沉声开口,“是商场那边准备的。”
意思明显,他不知情。
“切,以为我们会信吗?商场准备的?也得你交代了才行……要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是要情侣装?还是单品的?我们薄家年轻女眷,还有我跟二姐呢。”薄心直接戳穿薄司年的遮掩。
这番话一出,愈发显得薄司年之前的解释,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薄家姐弟之间的调侃,打趣,本也是为了活跃气氛。
但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秦酒,却全程没有任何的喜乐之意。
坐在她对面的薄司年,更是目光阴沉。
他的视线锁着她一刻都不曾挪开,就好似要将人盯出一个窟窿来。
凌霜华觉察到氛围不对,随即岔开话题。
“我今天让厨房做了点小吃,差不多也该好了。琼姨,吩咐厨房,端上来尝尝。”
候在一旁的琼姨应声后前往厨房。
不一会儿,佣人端上来几道小吃菜品。
各种糕点,还有一些茶饮。
“尝尝看,合不合胃口。”凌霜华对秦酒说着。
秦酒回以浅笑,伸手拿起一块糕。
一入口,下意识的蹙眉。
“花生?”
“是的。”薄心也跟着尝了一块,点点头,“很好吃的。”
秦酒抿了一口后,便没有再继续,仅是拿在手上。
薄司年见状,蹙眉。
凌霜华也注意到她的异常,问道:“不合胃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