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个屁!你特么会憋气!”秦酒猩红着眸子怒吼着。
这男人居然能憋气十分钟之久!
萧潇和程锦越看,脸色越拧巴。
得出结论,秦酒根本打不过薄司年。
一度以为能赢,就被对方捡漏。
眼下这情况,明显有种薄司年在让着她,由着她发泄的意味。
反看秦酒,她明显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踩在薄司年脚背上,反复碾压。
原以为薄司年会避开,然而并没有。
秦酒脑袋干脆后撞,狠狠的撞了薄司年三下后,他才松开。
薄司年抬手擦了擦流下的鼻血,抬眸看向她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左右两个耳光毫无预兆的挥在了他脸上。
最后一记耳光用的力道很大,薄司年的嘴角瞬间被打出了血。
他抬手扣住秦酒手腕,怒视着她,“秦酒,别得寸进尺!”
“这话留着给你自己用!”秦酒冷凝着他,“老娘不惯着你!”
话落,直接拿过一侧的花洒,打开热水,直接从上而下洒在他身上。
“舒服吗?”
她神情挑衅的看着他。
薄司年瞬间松开了她的手。
就在这时,浴室门外传来踹门声。
萧潇和程锦抵挡不住,退到一旁。
接着,浴室门被保镖踹开。
刚才昏厥过去的凌霜华站在薄擎天身边。
一入眼,便是薄司年脸上的两个五指印。
“这……”凌霜华错愕不已。
秦酒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,绕过薄司年,径直走向门口。
目光不屑的扫了一眼薄家二老,“我训完了,您二老自便。”
说罢,湿漉着身子离开了卧室。
萧潇见状,从衣帽间给秦酒拿了换洗的衣服后,跟着离开。
程锦垫后。
薄擎天看着这一出闹剧,脸色极其难看。
“真是胡闹!”
“跟我来书房!”
薄司年却是径直越过他,并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