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传来,他想到之前凌桉被他亲的度过去的几口酒,她还要一副没喝过的模样,登时笑了:“说错了,你一直都很像。”
他提起脚步,朝着凌桉的方向走过去。
站定。
萧戟面无表情,低下眼后,看见她粉嫩的唇角闪着的酒渍,晶莹无比,清纯之中带着诱惑。
他道:“蹲下去。”
凌桉喝的高了,反应迟钝,迷糊着眼去看他,如一只林间小鹿似的,弱弱小小,很容易让人激起保护欲。
萧戟眼底神色微深。
她喝醉后,说话依旧很轻声:“这,这里挤,不好,蹲。”
虽然她并不知道萧戟是个什么意思。
但畏惧入了骨,让她不敢不回答。
萧戟扫她一眼,熟练地,解开了自己的裤扣,冷着声,强调:“蹲下去。”
音线阴沉,又冷,让凌桉吓得眼眸通红,泪花冒出来,杏眼圆圆的,好不可怜。
他眉梢一挑,但语气依旧:“懂事点,凌桉。”
最后。
还是萧戟占据了主导权,他低眉敛目,盯着她这张泛着光泽的嘴鼓鼓的,忍耐着,眼泪一个劲地扑簌落下,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。
她好几次要干呕出声,萧戟说:“咽下去。”
凌桉被吓住,她呼吸不稳,醉了的状态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他的语气和声音,成为她不敢反抗的源头。
于是,她乖乖的,听话。
萧戟一直都盯着她瞧,脑海里想着温子墨说的那些话,又一边居高临下,穿过她蹲下后,因为动作导致的衣领微低下的风景。
还是有起伏的。
萧戟将她反摁在沙发上,没什么多余的动作,办了正事。
他说:“和姜木喝酒好玩吗?”
凌桉疼呼一声,哭得惨兮兮,醉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:“不好玩,不,好玩。”
萧戟说:“好玩还是不好玩?”
她不知道他在问什么,但她刚才回答了“不好玩”,他用的力气更大了,凌桉向来很乖,她立即反口:“好玩,好……”
萧戟似笑非笑,将她的衣服掀高了点,扫过她的脊背,又说:“我就知道你喜欢,你本来也爱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