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烟的量不自觉的就增多了,已经开始自觉的去小卖铺买烟,一买就是一条。
朋城六月的风是那样的闷热,吹在身上感觉潮乎乎的。
我再一次想起了我的女人阿珍。
如果她还活着,肯定会反对我今天这样干吧?
可惜她已经死了......
从她死的那一刻,很多事情其实就已经注定了......
我从后视镜看到了后座的阿来在发呆。
他跟老三都侧头看着窗外的夜色,神情是那样的凝重。
即便对于他们这样的,混了有一段时间的人而言,拿刀砍人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
在我看来,混黑道的有几种人:
一种是云市那帮小崽子那样的,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头脑十分简单;
一种是我们三个这样的,有点经历,胆大心细,知道收敛也敢放肆;
还有一种是姑父黄坤那样的,沉着冷静,看起来就跟社会上的正常人无异,甚至有点老实可欺的样子,但是真的动起手来,却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;
最后还有一种,就是龙叔和许梦娇那样的,捉摸不透,气质非凡,不怒自威。
这次我没有叫姑父来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