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不得对我好的人受苦。
晋老师起身掏出手绢给我擦擦眼泪,然后坐回去自顾自哭了起来。
“你啊,就是心事重。
没钱上学我们可以想办法嘛,怎么就突然就不来上学了呢?
我去你家找过你养父母,他们说你已经出事了......”
“快吃饭吧老师,吃饱再说。”
我不停的给她夹菜,就像读书那会儿,她给我夹菜一样。
时过境迁,一切都变了。
可怜的晋老师啊,白头发已经冒出了老多了。
在我的再三追问下,晋老师讲出了她的遭遇。
就在我出狱前的几个月,我们高中对面那条街要拆迁,市里准备搞一个步行商业街的项目。
晋老师儿子李楚峰的文具店,就在拆迁的范围内。
那个小店,是晋老师用多年积蓄买下来的,本想着给儿子谋个营生的。
拆迁的赔偿很低,拆了的话,李楚峰还得面临失业,这事晋老师母子都不同意。
晋老师的先生故去了,她妈妈去年也走了,家里就剩她和儿子相依为命。
孤儿寡母的,是最容易被欺负的。
负责拆迁的流氓开始动武,砸了文具店,还把李楚峰打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