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也没想快步上前问路，离得近了，反而不知道对方该怎么称呼。

毕竟只能看个背影，他也分不出男女。

“知道去城东怎么走吗？劳烦指个路。”

那人迟钝片刻，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张大胆在跟他说话，慢悠悠指了个方向。

“谢了啊。”

他大大咧咧道声谢，刚准备抬脚走，胳膊就被抓住。

对方力气很大，张大胆试着挣脱，也没挣脱开。

“怎么？想找事？”张大胆下意识觉得对方要找茬，半夜还在街上晃悠的人，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
对方竟然真的松手了，低着头，然后手心向上朝他伸过来。

“问路费。”

张大胆没看到他张口，只感觉一阵阴风刮过。

他活了这些年，还没见过问个路还要给钱的。

“你是哪家的，这么不懂规矩，问路还要给钱，穷疯了吧。”

张大胆正气不顺呢，遇到这种找骂的人，恨不得把人打一顿。

他忍住了，只想回家。

“我不要钱。”那人又说。

张大胆撸起袖子，生气了：“那你纯心消遣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