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笑应下,“还请公爷挪布侧厅,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说。”
宋景行甚至都没问是什么事情,就直接点点头,“劳烦姜小姐带路。”
推门,进入侧厅,姜宜笑为宋景行倒了一杯温茶,“公爷缓口气,我慢慢说。”
“我刚才听满满随口说,今年是这五年里雪最大的一年。”
宋景行颔首,浅啜了一口温茶,就抬眸一直注视着她,眸光认真。
“但去年南地水患,京城涌入不少灾民,甚至京城附近的城镇,都有不少北上谋生的人。可今年雪这么大,他们怕是过得艰难,长久下去,只会生乱。”
宋景行赞赏地看着她,“宋小姐聪明,不过我与陛下都已经尽力安置灾民,京城各处也在戒严。”
“我其实是个俗人,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所以也只能用银子砸。”姜宜笑嘴角笑意微有些难得的羞,“所以我想问问,朝廷这次可还缺银子,今年皮子卖得好,姜家这几日进账极理想。”
“不过也多亏陛下的帮扶,让我前些日子去西境采买皮草时行了方便,要不然姜家挣不了这么多。”
宋景行似乎微有些诧异,一时间没说话。
姜宜笑耳根都在发热,她当然也有自己的私心。
谢允北再如何落魄,也是个朝廷命官。自古以来,民不与官斗,如今她势头正盛,谢允北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找她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