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侯爷亲自送傅厌辞离去之后,侯府的钱管家前来请示。
“侯爷,傅大人送来的女子该如何处置?”
薛老侯爷闭了闭眼,想起傅厌辞临走时说的话。
“傅某依稀记得,侯爷的庶长子薛同在工部任职?他是个办实事的人,资质卓越,近来可升一升。至于侯爷的庶二子薛凡,身为翰林学士,傅某听手下人说,平日里似乎喜欢出入歌楼酒肆,言辞之间又喜欢对如今壮年的陛下立太子一事多有看法……”
以庶长子的升迁来换嫡幼子的重伤,言语里还不忘透露出对另一个庶子的威胁之意。
打完一顿大棒,再给一颗甜枣,和一柄随时都有可能从天而降取人性命的利剑。
怎能不让薛老侯爷退步隐忍。
“能如何处置?交给夫人,让她将人安排在引儿院子里最好的屋子,不得慢待!”
那可是傅相亲自送来赔罪的“礼”,明面上自然要好好相待。
至于私底下薛引醒后会如何对待她,那便是他的房中事了。
钱管家小心看了一眼薛老侯爷一时青一时红的脸色,知道他心里那股气是无论如何也消不下去。
“侯爷,奴才有个法子能让您出一口恶气。”
“出个屁!”
薛老侯爷偏头瞧他一眼,振袖冷哼一声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