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楼,花厅里。
叶灵灵坐在主位上,方氏为她奉上一盏茶后,便站在了她身侧。
其余四人依次坐在下首,各自揣摩着叶灵灵邀请她们过来的因由。
叶灵灵将他们挨个打量了一圈。
这几个人都是如今绣园的后院里说得上话的管事,其中唯一的男副管事姓常,是娄十四手底下的人,如今头上的娄十四和九野都不在,被临时提上来,颇有些不适应,眼下有些坐立难安。
“回表小姐,外院的娄大管家最近在养伤,便没有来,另有几名管事与嬷嬷都出门去了,或是有事在身,是以只有咱们几个过来了。”
穿着绸衫满脸病容的是刘妈妈,同时管着园子里下人与许多姑娘的身契,又掌管一些人员调动,可谓是身兼要职,只不过听闻此前落了水,如今大病初愈。
给其余三人泡的都是热茶,叶灵灵单独让方氏给刘妈妈上了一盏参汤,换来后者感激一笑。
“表小姐真是体恤下人,老婆子感激不尽。”刘妈妈假模假样拿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李嬷嬷和奇嬷嬷则沉默地喝茶,眼观鼻鼻观心,主子不叫不主动出声。
李嬷嬷同样有些富态,她有一对内库钥匙,又负责园中一应采买事务,都是肥差要职,叶灵灵暗自记下,也要同她打好关系,才好哄得这婆子将钥匙交给她时不使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