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当以顾蕊跟白若水为首的两个派系最为高调,其他人大多选一边站队。
阿姐谁都不站,但因第一才女的名声,追捧的人很多,到哪儿都吃得开。
而她谁都不惯着,是以得罪了个遍。
“苏二小姐在夏国三年,可见到什么有趣的新鲜事?给大家分享分享如何?”清平率先开口。
有了她发话,其他小姐们便也不再束手束脚,首当其冲的便是袁青荷。
“我听说夏国的酒是甜的,因粘着女人的唇脂,可有此事?”
苏韵面色淡淡的看向她,直到她先狼狈的避开视线,才走到空位上坐下。
她拿起面前的酒杯,在杯口印下唇脂,缓缓开口,“确有此事,且我的唇脂最受追捧,袁小姐想尝尝吗?”
苏韵态度不卑不亢,虽不及从前张扬,但却平白多了一抹阴森与压迫。
袁青荷脸色微变,明明苏韵如今已经人人喊打,还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摆谱?
想到此,说话便越发口无遮拦,“我又不是男人,对你的狐媚子手段不感兴趣。苏二小姐在夏国待久了,连礼义廉耻都喂了狗了吗?”
苏韵轻笑了一声,“礼义廉耻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话落,她忽而看向一旁看戏的顾蕊,语气意味不明,“不过袁小姐有所不知,夏国民风开放,男子亦受人追捧,最受欢迎的那位少爷,唇脂卖的不在我之下。”
顾蕊本在看戏,见她对着自己说出这番话,脸色骤变,苏韵什么意思,莫非她刚刚说的男子是她三哥?
不可能,三哥堂堂将军府小儿子,家里为了给他撑腰,月月让人送大量银钱过去,怎会被人如此羞辱?
半月前阿娘还收到三哥来信,说自己一切安好呢。
苏韵一定是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激怒她。
今日虽是个羞辱苏韵的好机会,但清平也在,她性格阴晴不定,难免哪句话说错惹上麻烦,连白若水都一言不发,她还是作壁上观的好。
顾蕊想到此,便稍稍安下心来,苏韵如此歹毒,这笔帐日后她自会找她算。
“呵……不过三年就染了一身骚气回来,熏的我想吐,这要是再待两年,怕要腌入味了吧?”袁青荷捂着鼻子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