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瞪着他:“你大老远跑过来,脑子里除了这些黄色废料就没有别的事了?”

“那你说,我们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子里,不做这种事,还能干什么?”

周淮聿把手插进西装裤兜里,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她.

说的话言之凿凿,做的事却有些下流。

他慵懒散漫的身影,在灯光下被拉的修长挺拔。

“流氓!”

“流氓也是被你调教的。”

话刚落下,宋纾念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什么叫让她调教的?

她刚要说些什么,他的吻再次落下来。

这一次,他吻得绵长缓慢,手指轻轻的捧着她微烫的脸颊,指尖传来的温暖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
她感受到他的呼吸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,湿热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的轻颤。

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急切和冲动,只有无尽的柔情。

海浪掀起千层,潮海波澜翻涌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,宋纾念被他抱进了套房中的温泉中。

她这会儿整个人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毛绒娃娃,再使不出一丝力气,闭着眼睛靠在周淮聿的肩头。

“宋纾念,我和孟欢的订婚取消了。”

他轻轻捏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沙哑,语气少有的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