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美女摇起了骰子。

放到桌子上后,江泽让着她,比划了个“你先”。

宋纾念小声的说:“小。”

江泽自然就是压大了。

美女笑笑,打开了骰盅。

一个五,一个六,一个三。

江泽赢了。

宋纾念纤眉一挑:“再来一次。”

又反反复复了四五局,她就赢了一次。

等她有准备继续玩的时候,周淮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:“别跟他玩了,他一个抓周抓到骰子的人,你拿什么赢?”

宋纾念和江泽闻声看过去。

孙温沅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
西装男的面前也放了一杯酒。

看样子是生意聊完了。

江泽这才敢大声说话:“别呀,继续玩,我看看今天能不能让你输的连内裤都穿不起。”

周淮聿勾唇一笑,挑眉看着宋纾念:“刚才还急着跟我划清关系,这会儿把账都记我头上了?”

宋纾念话说的一点也不心虚:“你又不差钱。”

孙温沅煽风点火的声音也传来:“就是啊,你又不差钱,搭点钱换妹妹开心不行吗?”

“行,那就跟他玩,押的越大越好。”他噙着笑,顺着他们的话说。

宋纾念也顺杆往上爬:“那我押他门口的那辆古斯特。”

孙温沅一听见古斯特,连忙拦着他:“妹妹,那可不兴押啊,那是我的车。”

包厢里传出三三两两的笑声。

宋纾念抿抿唇,把骰盅往前一推,“那算了,还是不玩了。”

周淮聿起身坐到她旁边,懒洋洋的问她:“这么想玩?”

“也没有很想。”她回答的敷衍。

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似乎来了兴趣。

语气拽又吊儿郎当的说:“那孙总把车卖给我吧,让宋小姐押一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