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达被晁枫抓住了手臂,也不用力挣脱,因为晁枫刚刚清醒,看晁枫的样子就十分的疲惫,他也怕自己用力太大伤了现在的晁枫。
听了晁枫的话后,鲁达明白了晁枫的用意,还有晁枫最后的提醒,虽然有开玩笑的成分,但是也不是不无道理。
于是鲁达变没有在冲动,而是小声的对晁枫说道:
“贤弟说的有道理,还有那老僧的确很厉害,估计就是十个洒家也不是对手,刚才要不是方丈,恐怕我这手就被那老僧折断了”
晁枫听完鲁达的话后,暗道,看来自己昏迷的这段期间鲁达已经和那老僧交过手,而且还吃了大亏,看来那老僧果然是个高手。
同时又有点感动,因为鲁达明知道自己不是那老僧的对手还敢去为晁枫讨公道,看来鲁达是真的把他当兄弟了。
随后晁枫冲着智真方丈又问道:
“敢问方丈,那老僧是何人?在寺里的法号是什么?禅房在何处?小子想去拜访下他”
智真看着晁枫那不带任何杂念的眼神,心道看来这年轻人并没有记恨师弟,反而要向师弟求教,此人胸怀博大啊。
同时又感慨果然盛名底下无须士,这个锋公子还真如江湖传言那般啊,心中对晁枫的平价又上了一个档次,马上回答道:
“那老僧是我的师弟,法号智静,入我佛门的时候只知道是江湖中的武艺绝顶的人物,因为修习武功境界的缘故,看破世俗,便来我寺出家,师父当时看他慧根不浅,便收了他做徒弟,希望他平静的休息佛法,摒弃前半生的事物,因此给他法号智静。”
智真缕了下下巴那微微的白须,看着众人都再听着微微一笑继续说道:
“师父和他自己从来没有提过他的武艺,寺庙中的武艺他也不学,心情好偶尔指点寺庙的那些武僧,也不说话,只是寥寥几个动作,便能让那些武僧受益匪浅,因此虽然没有见过他动武,但是这寺庙里都默认他为本寺第一高手。”
“还有他不怎么说话,至今为此也只有师父在世的时候他才与师父交谈,平常与我们都是不说话的,就是交流也是做几个明了的手势,师父过世后就从未见过他与任何人说过话,至于他在哪,我只知道他一直在后山周围,就是我们特意为他建造的草屋他也不去居住,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主动要求来迎接各位。”
晁枫听到智真的话心里一阵失望。
凌凤娇看到晁枫失望的表情脑筋一转猛地朝着智真方丈问道:
“方丈,你说后山有个屋没人居住。那屋子大不大?”
方丈猛地一愣,因为他不知道凌凤娇问这个干什么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