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这些到底图什么?
马老二也挺无语,只对两个儿子道:“去把脸洗一洗,大男子汉哭成个什么样,碍眼死了!”
等两个儿子一走,他冷淡的瞥了马二媳妇一眼。
“你别自己找不自在,我忍你是有次数的。”
马二媳妇嘴巴动了动,到底没敢触碰马老二的底线。
马老三马老四把钱给了马老太,并要求四个兄弟明日都到城里卖药汤去。
“我们算过,若是在城中有院子,一个地方可多卖两桶。”
“从家里过去有些远,药汤也不好回来取,正好这两日我们将路子走通了,不多卖卖说不过去。”
兄弟两个一人一句,家其他人张着耳朵听,心里也有一番盘算。
一担药汤挣三十文,那两担就是六十文,四个兄弟就是二百四十文,一月下来七两多,这可太赚了。
“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,家里有我跟你们娘,等谷子灌浆了,你们抽一个人回来。”
马老爷子想得明白,该挣钱的时候就要不能放过,但该做的农活也不能不做,他只能尽量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家里每个男丁还是不太好,你们晚上还是要回来。”
马老太也道出她的想法,她可以不干涉儿子们的决定,但该有的原则她一点不让步。
赁院子的事马老大出头去办的,赁好后马老太给的钱,只是一进带水井的小院子,一年租钱一两。
换成以前马老太不会愿意,但此时手里积蓄够,又是做着营生赚钱的事,自是不将这一两租金看在眼中了。
四兄弟有了院子,当天就用小九的药方,买了好多药材。
白天四兄弟一起赶早出门,到城里天还不是很热的时候熬药,将熬好的药汤放凉,正好是上午最热的时候。
马老二和马老五先开始不敢分头行动,两人随着马老三马老四分成两队卖,跟着看了一天,第二天就自己上手了。
只是这活没做几天,就有人也学着他们在路边卖凉水,最好的位置叫人给抢站了。
马老三有点恼火,但还压着脾气把一担药汤卖完了。
“明日我去占地方,我去早些。”马老五义愤填膺。
“那地方是公家的地方,谁都能去,你能占一个地方还能占几个?”
马老四觉得占地方是不现实的。
“那不然我们自己搭棚子?”马老五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