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内安静下来,顾昭昭才有时间问青黛:“你方才笑什么?”

“奴婢僭越了。”青黛赶忙道。

顾昭昭摇头:“我不是在怪你,只是觉得你那笑......有些不寻常。”

青黛这才道:“奴婢只是觉得王爷说的对,郡主对王爷的态度与普通病患不同,以前郡主跟着宗神医出诊,遇到那些不珍惜自身的病患,郡主总是说,顺其自然,根本不会如此在意。”

顾昭昭闻言一愣,此前她的确如此。

她按照师傅说的,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,若病患不珍惜自身,不遵医嘱导致医药无用,她也只是会遗憾,觉得人都要为自己负责,她也不必自责自身。

这也是宗慕华行医的原则,为此,宗慕华还说她天生便应该是一个大夫。

“燕北王与普通伤患不同。”顾昭昭解释:“他身系整个燕北安危,我自要多费点心思。”

“是。”青黛乖乖应下,笑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
顾昭昭见此,不由嘴唇微张,觉得青黛并不明白。

但也不好多解释,只能将这事闷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