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清冷的嗓音穿过屏风:“你心不在焉,是身子不舒服?”
没想到皇帝如此厉害,她只是晃了一会儿神,也能被他发现。
“谢陛下关心,我并无大碍。”
“是么,朕倒是有几分乏了,退下吧。”
卫韵儿急切道:“扰了陛下的雅兴,是奴婢的错。”
皇帝摆了摆手,有宫人进来引她出去,她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。
没几日,太后传了卫韵儿过去,北乐老王妃也在,卫韵儿跪下行礼。
太后严声问:“平日里皇帝都听什么曲子,你且弹来哀家听听,哀家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卫韵儿进宫这么久,是第一回见到太后,她小心地弹起自己常在皇帝面前弹的曲子。
太后听了一会儿便不耐烦地叫停。
卫韵儿停下来,战战兢兢磕头:“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卫韵儿被罚跪在殿前两个时辰,燕聿收到消息来到了太后宫。
卫韵儿穿着单薄的衣裳,双膝跪在冰冷的地上,泪盈盈地悄悄抬眼望他。
燕聿微微凝了凝眉,走入太后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