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跟娘说过,铺子的营生不好,二妹妹出嫁时在铺子里拿走了那么多东西,银子自然就少了。”
段衡一目扫下来目瞪口呆:“那,不能从别的地方填补些过来吗?”
“爹爹生着病,每日也要花上不少银子,府里还不到揭不开锅的时候,我哪能开那个口。”
“要实在不行,就削减些开支吧,省三四个月,那时再看看铺子的营生能不能回暖一些。”
段衡将陆清悦的话,原原本本告知王氏。
王氏满眼不满:“不就拿她点东西么,至于如此斤斤计较。”
段衡二话不说,把单子递给王氏。
“只是一点东西?嫆儿光挑贵重的,还拿了那么多,你怎么不拦着她点儿。”
王氏眼里含着冷气:“陆氏家大业大,还差这点东西?她但凡回去说两声,这银子不就填补回来了。”
段衡抿着嘴:“总之我们先节省些时日,等我这边准备好了,就不用再受她牵制了。”
“只是,喂她吃的药如此厉害,她不会忽然暴毙吧?”
王氏:“她拿上好的人参吊着呢,撑四五个月不成问题。”
段衡琢磨道:“四五个月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