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:“过几日便要去郡王府了,咱们也不能失了体面,可账房里头没多少银子了。”
段衡无奈:“你与我说这些也没用,我也拿不出银子。”
王氏自己心里也苦:“这府里,没个拿主意的,我怎能不与你商量。”
段衡烦躁地站起身,爆发出了自己忍耐许久的心里话。
“要不是嫆儿做的那些蠢事连累了我,我怎么会被罚俸禄。”
“娘,她在你身边长大,她做事怎么还会乱来,一点儿也不知道三思而后行。”
王氏错愕:“衡儿,你这是在责怪我?”
段衡:“娘,我不是在责怪你,我是觉得如果不是嫆儿做的那些傻事,我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王氏:“这事儿怎能怪嫆儿,她只是年纪轻,一时糊涂了才…”
段衡打断她:“就是因为你纵容着她,才养得她那副无法无天的性子。”
王氏不愿意承认:“你与嫆儿都是我悉心教出来的,怎会差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嫆儿是个拎得清的,她那时只是被宋存给蛊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