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男人已经彻底没了耐心,临近崩溃边缘。
拔步床晃啊晃。
然后响起了沈听晚委屈地控诉声,“疼。”
“乖乖,忍一下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……
宽大的拔步床,几乎被摇的散了架。
沈听晚噙着泪,恨不得把陆沉霄给咬死!
这个混蛋,就是个骗子,竟然骗她说这是最愉悦的事!
她都快疼死了!
还有那些婶娘大妈们,也都是骗子,天天神神秘秘说过来人才懂里面的曼妙滋味。
呸!
一点也不曼妙!
只剩下痛!
早知道这样,她还不如死扛到底。
她宁肯被陆沉霄一把掐死。
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疼死!
来个人救救她吧,把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给带走!
这个夜晚,分外的漫长。
至少,对沈听晚来说是这样。
只有陆沉霄乐不思蜀,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开始他没什么经验,草草收兵。
很快他就无师自通,掌握住精髓,深深沉溺其中。
难怪他营帐里那些兵喝了酒,就爱去找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