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根根细小的针眼,红寡妇忍住心里的颤意。

外人不知,她无父无母,从小被义父训练长大。

这一根根细细的长针可是她从小到大的阴影。

想当年,只要她哪里做得不对,练不好了,义父便是用着这样的长针教育她。

那十指穿心的痛苦已经刻入到了她的骨髓。

“贺大夫,你能不能换另外的一种治疗方式帮我?”

青樱脸色由刚才的嫣红转成了苍白。

看着她目光中的害怕,贺玉嫣心里奇怪,她不过只是为她上个针灸,怎么就令她害怕成这样子?

“青樱姑娘,针灸不痛的,我就只是轻轻扎进去,这样的痛觉比蚂蚁咬人还要轻。

你不用紧张,身体放轻松些,一会就过去了……”

贺玉嫣都这般说了,青樱还能说什么。

她闭上眼睛,心里默默暗示自己不要怕。

沈霸之,沈霸之,我今日为你做出如此牺牲,只怕你到时候要好好的回报于我。

院子里,沈霸之坐在凉亭中独酌。

贺玉嫣告诉他治疗可能要花费一个时辰,他便在这等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