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梅香也瞪着自己的丈夫。
“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?断亲断亲,那断的清楚吗?打断骨头连着筋,你真能狠下心去不管她?”
其实话出口元识生就后悔了,但是他性子急,脾气一上来说话也不经大脑。
只是他到底还是做父亲的,怎么可能向女儿低头,依旧指责地骂道:“这不是话赶话吗?不是她说断亲?她心里就没有我们做父母的,自私的很。”
元君瑶心头萦绕着一股浓浓的无力感。
她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不就是和离吗?
于现代而言就是离婚而已,过不下去就离婚,这有什么?
可对他们来说,和离就是天大的事情,是要命的,像是毁天灭地那么严重。
该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该死的封建制度,该死的社会。
元君瑶不停的深呼吸,不停的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,最终还是由理智占据了上风。
虽然她是个特工,暗杀,刺探,监视,要执行各种危险的任务,但是她还是很容易情绪上头。
而她得到了原主的身体,也得到了她的感情和喜怒哀乐,凡事都能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