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不解地看向她,还是觉得此事极其冒险。

罗氏喜滋滋的起身说道:“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,元君瑶只要坐实了乱伦这个名声,不管是浸猪笼还是嫁过来,你们都有好处,至少那三十两彩礼钱可以叫她还回来。”

罗氏走后,张来福激动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做,万一我被牵连真要被浸猪笼了怎么办?”

殷三娘看他的眼神里满是鄙夷,“你怎么这么没用?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吧!”

张来福现在在殷三娘面前压根就强硬不起来。

殷三娘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哥不行村里人都知道,他都没和元君瑶圆房,你只要一口咬定,是元君瑶耐不住寂寞半夜爬你床就行了,而我那时候回娘家去了。

你就说你迷迷糊糊认错人了,早上起来这才发现睡错了,正是因为这件事情,元君瑶成亲一个月才要和离的,因为你哥不要她了。

至于为什么都是我们家的错,为什么我们要任由她抹黑,那是因为她和县丞关系好,且我们不愿丑事传播出去。”

张来福也觉得可行,毕竟富贵险中求,只是他又问道:“那我打那人怎么解释?”

殷三娘淡淡道:“你姨外婆不是在元家村,你就说你想去看看老人,结果遇到了罗氏,罗氏炫耀元君瑶家日子越来越好,你想到自家的倒霉,就气的打了她,没想到罗氏误会了,结果歪打误撞道出了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