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三娘将所有银子都用来了打点,给了让她进门的那人一块,其他的全给了牢房里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人。
她不知道张来福受了伤,所以没准备伤药,只求那人给上点药。
那人答应了,便催促着殷三娘赶紧走。
殷三娘哭哭啼啼地出了府衙,此刻天已经黑了,她只得哭着回了娘家。
娘家大门紧闭,但屋内有欢笑声传出,她在门口站了许久。
这门一敲开,欢笑声肯定停止,嫂嫂的白眼又得让她极其不好受。
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悲凉。
从前这也是她的家啊,她的爹娘,她的哥哥,她的爷爷奶奶,作为家里的幺女,她也是得到了些宠爱的。
先前丈夫死后,她作为寡妇只得守寡。
但是婆母极好,愿放她回娘家再嫁,可是因此大嫂和哥哥吵架回了娘家。
向来疼爱她的娘说;幺儿啊,若有合适的你可再嫁,但是你不能回来啊,不能闹的家宅不宁啊,你哥哥也不容易啊。
殷三娘抬起敲门的手,好几次没有落下,最后只能颓废地坐在门槛上,靠着门框默默流泪,甚至都不堪哭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