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!乃国战!”
“刚刚,外臣也不过就是陪这位廖大人随便玩玩罢了,陛下不必当真。”
姜浩说的诚恳,听在魏帝耳中就不是那个味了。
他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,看向廖杰的目光,更平添了几分恨意。
“来人!将这个连玩都玩不起的废物,给朕拖出去,省的在这丢人现眼!”
魏帝厌恶的摆了摆手,马上就有几名侍卫走来,将廖杰一路拖拽了出去。
被拖拽的过程中,廖杰一语不发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的政治生涯算是彻底完蛋了。待廖杰被拖出去以后,魏帝这才继续说道:“朕一言九鼎,岂能随意反悔?”
“刚刚那一阵,便算是乾国质子你胜了。”
说完,魏帝看向下首早已退回班位的陈清:“陈卿,接下来的书画……”
话未说完,姜浩便踏前一步,躬身拱手道:“外臣有一言。”
被打断的魏帝眉头一挑,冷声道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陛下!”
丝毫不在意魏帝语气中的冰冷,姜浩神色自若:“刚刚外臣已说,此乃关乎你我两国国运的国战。”
“如此重大的国战,岂能这般儿戏?”
“所以,姜浩以为,此当以正规规格,定一月之期,每周一比。”“唯有如此,方可彰显你我二国对此战的重视,亦可给陛下您争取更多的时间,找来一些得力人手,总好过那位廖大人一般,徒惹人笑。”
“狂妄!”
“放肆!太放肆了!”
“大胆乾国质子,你此言何意,可是不将我大魏放在眼中?”
姜浩话音才刚落地,殿内群臣便已纷纷惊怒,斥骂声四起。
国战?这一点,姜浩说的并无问题。
无论是魏国群臣,还是上首的魏帝都认可,毕竟重视起来,宣传至天下,最后姜浩输了也不怕乾国反悔,这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但姜浩最后那一句,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了!
尤其还特意提及了被众人鄙夷,刚刚才丢人现眼的廖杰,这更是故意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,但凡有点血气之人,谁能忍?更何况,魏国本就当世最强,其上至君臣,下至黎民,皆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心态,如姜浩的母国乾国,在他们眼中那就是个蛮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