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当初那鹿渊一战,乃因我之过而起,最终我亦为此甘愿赴魏为质。”
“不说我在魏国为质的那些年是如何渡过,今我既已归国,不想竟被自己人刀兵相向,更诬蔑为冒充?”“可笑!可笑!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姜浩的呵斥声,不断在旷野之间回荡,本就面露迟疑的北地军更是因此乱做一团,不少人都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,看向姜浩的目光,也隐隐多了一丝敬畏。
眼见情况不对,樊疆大急,他抽出腰刀,便欲亲自上前。
可就在这时,姜浩却忽然说道:“樊疆!”
“你当初不过我皇城门外一守门小卒,恰逢一次父皇带我与二弟狩猎而归,二弟不慎落马被你所救,你这才得到父皇赏识,一路攀此高位。”
“你明明认得本皇子,却竟在此颠倒黑白,到底是何居心?”
“你!”
又上前了一步,姜浩对着面色苍白的樊疆厉声怒斥:“当真忘了我大乾皇族对你的恩惠了吗!?”
“你……这……”
在姜浩的呵斥下,樊疆的表情不断变化,极其精彩。
他虽有心上前一刀将姜浩给砍了,可当他感受到身后千军皆凝聚于自己一身的目光之后,却无论如何都没这个勇气。
豆大的汗珠,不断从樊疆的额头间低落,这一刻的他甚至都没勇气与姜浩对视,更况论争辩什么。
“没用的废物!”
看着樊疆、张达二人的窘状,身在后方的徐晓怒骂了一声。
扬起马鞭,徐晓也不招呼身后部曲,独自来到了军阵前方。
“不得不承认,你确实做足了功课。”徐晓并未如樊疆、张达二人那般,上来就喊打喊杀,反而是对姜浩赞扬道:“为了冒充我大乾皇子,你竟连我等的过往都打听得一清二楚,若是一般人,那还的确可能被你给骗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摇了摇头,徐晓以冷漠的口吻说道:“很可惜,你遇到了本帅!”
“本帅乃林开山林都督的副将,世人皆知,林都督乃长皇子亲舅父,今林都督虽因冤下狱,但本帅亦可代表都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