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医生的手术室……

田麦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对啊,刘家不一定非要建造一个手术室,那样太过引人注目了,他们完全可以找一个地下手术室。

如果这么推下去的话,那么这个红莲酒店在现实的原身就是地下手术室,或者是没有良心的黑市,器,官,交换医院。

田麦放下红酒杯。

她现在要是能看一下其他隐牌的规则就好了。

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,诡牌和梦牌的规则中,第6条和她不一样,如果其他隐牌的规则中的第6条规则和她的也不一样,那是不是代表病人就她一个人……

不对……

她忽视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冯俊。

他是主动拿着红酒的,但是他诡巫,他不是隐牌,他一个诡巫却知道隐牌的规则。

这合理么?

合理化的推测:隐牌的人都是清醒的,她为天选者,还有一个为检查者,剩下为行凶者和隐藏者……

那冯俊知道隐牌的规则,就是行凶者告诉他的。如果是这样,那所有隐牌规则就是一样的。

但是这样不是太奇怪么?

行凶者可以解释为,他杀完人受伤了,不给任何人开门,只会给拿着药为他治伤的医生开门。这个说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