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将落地,贺稹脚步顿住。

“大人们都有这个意思,”欧阳蔓兰说,“可江宝瓷这丫头怎么打发...得仔细想想。”

贺芃眼神从某处滑过,又无声无息收了回来,笑道:“海运业务还给阿准,他身价会暴涨,想必兰家对他也会满意的。”

这话欧阳蔓兰懂了。

婚嫁不是一家人的事,他们家做了努力,将集团还给贺京准,兰家也总该出点力,做点什么。

欧阳蔓兰:“就怕阿准自己不愿。”

“有兰妆在呢,”贺芃说,“这丫头为了他,当初都跪在地上求他爸妈答应婚事的,阿准总不会绝情至此。”

说到这,欧阳蔓兰略微心安。

喝了两口水,欧阳蔓兰回头,惊讶:“稹儿,你怎么还在?”

贺稹后背顿了顿,云淡风轻:“见你们说的有趣,多听了几句。”

“快去休息,”欧阳蔓兰催促,“后面还有许多事要忙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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驱车回润都途中,江宝瓷懒懒地坐在副驾,霜白的脸偎在真皮座椅中,整个人都融了进去。

贺京准看了她好几眼:“吃饱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