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,”陆嫱打量她肩膀外套,“你跟你大伯哥干嘛呢?”
江宝瓷把外套拽掉,搭在吧台上,语调复杂:“诛他心。”
借用跟他前女友相似的脸和梨涡,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随便他怎么理解。
她只能做到这个地步。
只能这样。
江宝瓷忽然起了丧意,脸埋进手臂,自我厌弃:“我怎么成了这样,面目全非到自己都不认识。”
这世间真情可贵,然而她在抹黑别人的真情,利用贺稹对去世女友的感情,去对抗跟欧阳青枝的婚事。
陆嫱嘴唇动了几动,终究一个字都没讲出来。
订单被抢,公司解散,换作别人怕会一蹶不振,至少要消沉很久。
而江宝瓷居然利用这个时机,一口喘息的功夫都没留,攀谈间完成了一个局。
陆嫱搂住她肩:“哪有是非对错,只是立场不同,如果你不算计他,他跟欧阳青枝一结婚,惨的就是你这边,自顾不暇的时候,哪有余力周全别人,只能周全自己了。”
第二天下午,江宝瓷到了贺京准目前停留的省市。
因她一再拖延,这两天也没给贺京准发信息,男人似乎是生气了,发完最后一条略带质问的消息后便没再催过。
公司解散,江宝瓷无事一身闲,想顺道在这边散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