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宝瓷抬睫:“大哥?”
贺稹身边也跟着律师,两方碰面,他温和道:“奶奶不放心,叫我来帮忙。”
“谢谢,”江宝瓷敛了暴躁的情绪,“已经办妥了。”
贺稹:“那走吧,我陪你一起去接阿准出来。”
江宝瓷一腔子拒绝的心思,像是看出她不好的心情,贺稹耐心道:“奶奶说,接完阿准,一起回家吃个饭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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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京准出来时,江宝瓷火更盛了,拎着手里的柚子枝条往他身上抽打。
柚子叶去晦气,但她跟公报私仇似的,打的格外用力。
男人笔挺的大衣起了褶皱,下巴冒出青色胡碴,头发也油腻凌乱,就这种污糟的状态,丝毫没影响到他的好看,反而别有韵味,野性与颓拓交织,浪子的观感。
江宝瓷边打边骂:“你神经病!你神经病!”
除晦的话明明不是这样说的,该是一段吉祥话才对。
“......”见她反反复复只会骂这三个字,贺京准略显拓败的脸冷不防柔软,喉咙里沉出低笑,纵她在身上胡乱扑打。
江宝瓷动作一顿,抬头,面无表情:“神、经、病!”
贺京准垂眸,眼底漾着温柔,声线挟着颗粒感的轻哑:“担心我了?”
江宝瓷噼里啪啦骂道:“担心你白菜吃不完!”
“......”贺京准手指捏掉她一绺乱发,声音又轻又低,含着缱绻,“那就是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