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京准低眼,将她锁在视线中:“留下呗。”
“......”
贺京准薄唇抿了下,补充:“你睡咱们原来那个屋。”
江宝瓷正在考虑。
雪天她并不想跑来跑去。
贺京准又巴巴一句:“我就在床下打个地铺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
是没别的房间了吗?
从茶馆出来,路政的车开过,正在往主道上撒化雪剂,防止积雪结冰,影响明天的通行。
江宝瓷站在台阶,想将透明雨伞撑开。
雪太大,视线模糊不清,贺京准摁住她撑伞的手,低着嗓:“我把车开过来...”
这样她就不用走这又湿又滑的一段。
江宝瓷摇头,还是把伞打开,递给他:“我陪你。”
“......”贺京准心腔猝然被酸涩围剿,他接过伞,手臂将她兜进怀里,“好。”
雪地上绵延出两排脚印。
他踽踽独行的路,也有了愿意陪他前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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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宝瓷没在润都过夜,她骨子里有自己的偏执,认为一段好的感情,需要双方精神上的合契,欲望,要排在精神之后。
许是她一路经历了太多,在选择爱人上,会更挑剔一些。
吹毛求疵一些。
她与贺京准的相识,始于交易和利用。
如今再开始,就要干净、坦诚、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