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例假来了,想碰又不能碰。
脸都憋出菜色了。
被抱到休息室里一顿胡闹,江宝瓷拿手机的力气都没了。
暂时解了馋的男人眉眼餍足,之前如影随形的哀怨一扫而空,握着她手,力度适中的帮她捏手揉胳膊。
江宝瓷趴在他肩膀咬了口,牙齿咬疼了也不能发泄恼意。
这狗最爱用她左手,就因为左手纹了与他后背同样的图案。
可偏偏她左手没力气。
每次都要花费好长时间。
贺京准舒坦了,歪头亲她脸:“这折磨的是谁?”
江宝瓷不假思索:“我。”
还真敢说。
贺京准气乐了。
这姑娘平时看着风风火火,小细胳膊一点力道都没有,关键时刻该快不快,该慢不慢,刚尝到点滋味她熄火了。
把贺京准吊到半空,恨不得狠狠收拾她一顿。
“起来啦,”江宝瓷推他,“别迟到。”
贺京准拱她颈窝,像只撒娇的大型宠物犬,黏黏糊糊的不愿离开。
为了哄他快点,江宝瓷故作刁蛮的跟他要零花钱:“对面开了家手办店,给我二百,我去逛逛。”
“......”贺京准额角抽了下,“你大可以多要点。”
江宝瓷:“怕你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