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对方是得了什么机缘,不然皇帝不会如此高兴。

安平帝从腰间拔出随身匕首递到秦宽跟前,“请吧,秦先生。”

秦宽双手去接,发现皇帝并未立马松手。

他不敢硬拽,只能悬在空中僵等。

吴尚书好奇,“陛下。看样子秦先生之法,需见血光。”

安平帝手一松,没有回答吴尚书的问题。

秦宽拿到匕首以后拔出来看了一眼,寒光乍现,令人胆寒。

别说,现代的献血和如今的割肉放血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

前者一点都不疼,而后者光是想想都很吓人。

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,秦宽在胳臂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
疼,钻心的疼。

殷红的血渗出来,看起来有些可怖。

安平帝目不斜视的盯着,不想错过其中任何一个环节。

不多时,血液覆盖了碗底。

为了谨慎起见,秦宽准备将碗盛到漫出来。

如果因为少几滴血就无法召唤水缸秘法,那可就太可惜。

好不容易接满,秦宽甚至有种头晕的错觉。